“殿下,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求见,说是皇爷旨意,召殿下即刻进宫。”
朱浪闻言神情一动。
骆养性,锦衣卫头子,他那便宜老爹崇祯手上最锋利的刀!
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系统任务刚好要他招揽属下,这不最好的爪牙狗腿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心念一转,朱浪沉声道,“让他到暖阁外候着,正好孤也有些话要跟他说。”
半晌。
烛火摇曳,小小的暖阁里,气氛压抑。
骆养性站在门边,额头上冷汗直冒,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东宫这一趟前途未卜,他心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可对面那位搅动风雨的太子殿下,却似乎半点未曾察觉凶险。
甚至于他奉皇命亲自而来,太子竟还悠闲的端着个大碗,在吃面。
“劳烦骆都指挥使亲自走一趟,父皇是个什么章程?直接下诏狱啊,还是再走一道流程?”
冷不丁的,太子突然开口了。
骆养性一愣,随即赶忙行礼,“殿下说笑了,微臣只是奉旨来请殿下,其它的都不知道。”
朱浪眼睛一眯。
他故意让骆养性进暖阁,当着骆养性的面大口吃下一大碗面条,便是要给这位锦衣卫头子施压。
眼下看来,这位历史上历经两代的名人,确有过人之处。
不过……
“骆大人,你说皇上见了孤,会说些什么,孤又会对皇上说些什么?”朱浪脸上一笑,目光看着骆养性,眼神中带着莫名意味。
“微臣奉旨……”
“孤准备跟皇上说,大明朝快完了,他要做亡国之君,孤却不打算做亡国的太子,请他赶紧下旨杀了孤算了。”
朱浪石破天惊,一开口聊的就是九族。
骆养性登时就傻眼了,直愣愣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
“臣有罪,请殿下恕罪饶命啊!”
朱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孤打算自己找死,与骆大人何干?骆大人只是奉旨来请孤的不是吗?”
“罪臣错了,请殿下开恩,皇上请殿下过去,与迁都之事有关!”骆养性连连磕头道。
“迁都?”
朱浪眼睛一眯,又问道,“皇帝要杀我?”
“罪臣,罪臣不知。”骆养性说着,抬起头来,又忙补道,“皇上虽龙颜大怒,不过依臣看来,事情还没到哪一步,只要,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