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焕的声音渐低,“他好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或者说,完成了他最后的‘使命’。”
“他眼里的光,灭了。”
“他松开我,发出一声嚎叫,转身冲入夜色,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不久后,族中传出消息,族叔疯魔,在祖地内大开杀戒,死伤惨重。”
“再然后......”
金焕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就是金海!他带着所有长老一起出手,‘镇压’了族叔,将他打入了城主府最深处的地牢‘无间’。”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经过我多方打探后得知,金海在‘镇压’族叔时,第一时间就搜走了族叔的乾坤袋!”
说罢,他冰冷的目光射向了麻袋里的金海。
“在里面,他找到了一块黑色残片!”
“据说那东西非金非玉,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诡秘纹路,还散发着微弱的仙元波动!”
“金海认定,那就是族叔从无光墟带回来的‘禁忌之物’!”
“可笑的是......”
金焕发出一声满是嘲弄的冷笑,“他根本不知如何使用!那东西就像是一块废铁!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毫无反应!”
“而那时的族叔已彻底疯了。”
“对族叔的询问无果后,金海那个畜生,就把目光......转向了我。”
“金海这个畜生天性多疑。”
“他不信族叔临疯前跑来找我只为叙旧,他认定,族叔一定把催动‘禁忌之物’的秘密,告诉了我!”
说到这,金焕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血腥的记忆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于是,噩梦......开始了。”
“他先是寻了个由头,说我父亲身为王族守备队长监守自盗,盗窃族库重宝......”
金焕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亲眼看着,那为家族守了一辈子秘库的老父亲,被金海的爪牙当众撕碎了丹田......拖出去的时候,地上全是血......”
“再然后......是我的妻子......”
血泪再次从他崩裂的眼眶中涌出。
“一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的女人......被金海派来的那群畜生......趁我外出.....竟将其活活折磨至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齿缝中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