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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爹从来不闲着,白日下地,晚间就在院子里就着月光编筐、编篓、编簸箕。编好了,攒到五六个,背到镇上去卖,一个才换十几文钱。
    冬天天冷,麻绳发硬,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裂着口子,像干透的树皮。他端了一盆热水过去,蹲下身子问:“爹,疼不疼?”
    爹把手缩进袖子里,笑了一下:“不疼。”
    他知道那是骗他的。风一吹,那口子里渗出的血丝,骗不了人。
    他没再问。
    如今日子好过了不少,仟仟姐雇爹爹往酒楼送货,一个月算下来也有半两银子。
    他跟着仟仟姐,干点活,帮帮忙,也能攒下不少,等攒够了,他就去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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