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仟仟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然后她转身,继续干活。 丁叔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你爹这一回去,怕是又要挨骂。” 林仟仟把一块木板架上去,声音淡淡的:“谁让他愿意呢。” 她顿了顿,像是在跟丁叔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人啊,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秋风穿过老枣树,卷起几片发黄的叶子,落在刚铺好的新瓦上。 林国栋在不远处锯木头,听见这话,手里的锯子顿了一下,又继续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