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回来之后才知道,她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二房那两个“小野种”已经分了出去。
老宅里少了两个人,冷清了不少,但更让她气不顺的是——她刚进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匀,林老太太就支使她做早饭。
灶台是凉的,水缸是半空的,柴火也没人劈。
搁以前,这些活哪用她动手?二房那两个虽然她看不上,但该干的活一样没落下。
林仟仟天不亮就起来烧火,林玉龙虽然小,也能抱柴、递碗、打打下手。
免费的劳动力,吃的不多,使唤起来顺手,她早就用习惯了。
现在倒好,说分就分了。
她婆婆倒是大方,二房出去单过,她怎么不管管?
王荷花越想越气,手里切菜的刀也重了几分,案板剁得“咚咚”响。
她正愁这口气没处撒呢,王寡妇那番话就像一把干柴,正好递到了她手里。
她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扭身就去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