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忙活这么久,反倒成了给狂神铺路的伙计。
更难受的是,光明神格现在他还不能立即就要。
凝聚神格需要力量、信仰、权柄契合,还要扛住外界干扰。
现在光明神刚死,众神都盯着这块肥肉,谁敢在这个时候冒头凝聚光明神格,下一刻恐怕就会被围攻。
光明神一倒,接下来光明信徒必然要遭到清算。
光明神格短时间内就是个炸药,谁碰谁糊。
“菜鸡光明神,白瞎了这么好的位置。”
骂归骂,陈安心里明白,这不是光明神太弱,而是他太贪了。
信仰铺得太广,敌人也铺得太广。
这就像一个商会把店开遍大陆,每家店都赚,可每个本地商会都想让它倒闭。
平时没人带头,大家忍着,一旦有一头疯牛撞破门,后面的人会把货架搬空,连地砖都撬走。
狂神就是那头疯牛。
陈安思绪了许久,心里默默的规划出了一条路,也许光明神现在陨落,对他并不是一件坏事,此事只要好好筹划一番,说不准也能弄到这个神位。
只是接下来,短时间内,这东西不能去碰。
思虑完后,陈安不敢继续留在绿鸢城了。
这里离狂沙帝国太近,也离生命神殿太近。
狂神若真注意到他,哪怕只是有点怀疑,顺着狂神序列的痕迹找过来,并非难事。
当天夜里,陈安退了房,换了个面孔,去了传送阵广场。
绿鸢城如今乱成一锅杂烩,光明难民、佣兵、各国信使、生命神殿调度员挤在一起,没人关心一个灰袍旅人要去哪。
“目的地?”守阵法师问。
“卡玛王都。”
“二十金币。”
陈安付钱,传送到了卡玛王都,而后陈安没有在卡玛王都停留,又中转三座城,每到一城,他都换一次身份。
半个月后,他来到了瓦伦帝国。
这里是战神的地盘。
陈安抵达的是瓦伦帝国西南部重城,铁环城。
这里传送阵广场中央,立着一尊战神雕像,他披甲,持矛,腰间佩剑,脚下踩着一面破盾。
陈安抬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狂神序列能和魔神、巫魇融合,说明肉身气血类、战斗意志类序列与他并不冲突。
战神与狂神相近,却更重战法、军势、兵器、杀伐秩序。
这条路,值得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