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嘴是最硬的。
当然，胸骨也硬。
“怎么，不敢了吗？”林舟看到叶知鱼僵住的小表情，面露愉悦，晃了晃自己的拐杖。
“不是要一起洗澡吗？不是要帮我搓背吗？你不会是嘴硬吧？杂鱼~”
“哦？我当然无所谓啊，走啊，我给你搓背。”叶知鱼却抬起下巴，上前一步，“就怕你不敢啊，杂鱼~”
“杂鱼。”
“杂杂鱼~”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就那么直接进了浴室。
“呼。”叶知鱼开始把自己宽松的外套给解下来，这个过程还在观察林舟的表情，忽然露出笑容，
“怎么不脱？”
“一起洗澡而已，没看到我一只手打着石膏吗？”林舟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绷带，又晃动了一下来表示自己的受限范围，“你不得帮我？”
“哦？当然没问题。”叶知鱼上前一步，帮林舟解开扣子，她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慢慢解开——在这个过程中，她还在观察林舟的表情，
“嗯哼？”
“那么慢，你在做什么？”对上叶知鱼的眼神，林舟莫名的感觉害臊。
“哦？快点也行。”
过了一会，帮林舟弄开衣服后，看到林舟那干巴巴的身材，她忽然一笑，一巴掌拍在了林舟的侧面，“细狗。”
传来刺痛的感觉，林舟吃痛的闷哼一声，“嘶……混蛋鱼对病人好一点！我骨头现在还痛呢。”
叶知鱼闻言，这才老实了不少，“好吧好吧，毕竟是个病人，毕竟是个病人呢。”
她搬了一个小椅子过来，摆放在地上后弯着腰用手指拍了拍，“林舟大人，坐吧。”
林舟被搀扶着坐下之后，身后也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这让林舟有种很微妙的感觉，两个人居然真的要一起洗澡了。
上次两个人一起洗澡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大家什么东西都不懂，很干脆的就一起洗干净了。
“喂小鱼，我可不保证眼睛会乱飘的哦。”林舟说。
“你喜欢。”叶知鱼的声音传来。
喜欢就行了？
林舟一点一点地把头扭了过去，却发现叶知鱼就站在身后，她穿着内衬，裙子也没有脱，只是抱着手臂看着自己。
似乎早有预料一样，她憋笑，“迫不及待啊，林舟。”
“谁说，我脖子僵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