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绵软无力的身躯，竟奇迹般地涌现出一股力量。
这药效，竟如此立竿见影！
下一秒，李彻的眼神变得充满了侵略性，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柳非烟，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后，朕要你侍寝！”
侍…侍寝？
柳非烟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颤，俏脸瞬间布满红晕，美眸中满是匪夷所思。
她没听错吧？
眼前这个行将就木，连说话都费劲的老皇帝，居然要她侍寝？
她入宫三年，虽为皇后，却与守活寡无异。皇帝的身体早就垮了，别说临幸后宫，就连下床走动都困难。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病入膏肓的老皇帝，今日会突然对她提出这等无理要求！
“陛…陛下，还望以龙体为重！”
柳非烟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厌恶，低眉顺眼地婉拒。
没有人会愿意侍奉一个枯瘦如柴、满身药味、随时可能咽气的老头，何况万一老皇帝真要是死在了她的肚皮上，她很可能要担罪责，甚至会被朝中那些大臣冠上“妖后”之名！
“你敢拒绝朕？”
李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药力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时间紧迫。
一方面是丹药带来的烈火焚身，另一方面，他不知道这副身体还能撑多久，搞不好下一秒就真的挂了。
他别无选择，只能用强！
至于现代人的那点道德感，在生存的欲望面前，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盯着柳非烟，一字一顿地说道：“信不信朕现在就下一道圣旨，点名要你殉葬？”
这不是商量，是赤裸裸的威胁！
此话一出，柳绯烟果然俏脸煞白。
大乾皇朝，确有殉葬之制！
先皇驾崩时，便有数名无子嗣的妃嫔被勒令殉葬。若李彻真下了这道旨意，以他皇帝的身份，满朝文武，无人能救她，也无人敢救她。
她看着李彻那双不再浑浊，反而透着冰寒与欲望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
在死亡的威胁和屈辱的侍寝之间，她根本没有选择。
在李彻那冰寒刺骨的目光中，柳绯烟只能强忍心中委屈，解开了身上的凤袍，眼泪簌簌落下。
“自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