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曜确实没印象,不过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挺像自己能说出的话。
只是,他并不想给林逐一高兴的机会:“那我就当着你面再扔一次。”
谢时曜正准备扔,林逐一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诶,等等。”
林逐一玩味道:“你断片了?昨天,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双黑漆漆弯起来的大眼睛,全是自己的倒影。林逐一看起来明显心情很好。
眼见林逐一心情好,谢时曜心情自然变得很不好。
谢时曜没好气道:“我是不是骂了你什么话,让你辗转反侧、特别想再听一遍、再被我骂一回?”
林逐一故作饶有所思想了想,用拇指,蹭了一下谢时曜手腕:“看来哥哥是想不起来了。那我就帮哥哥回忆一下吧。”
他松开手,站起身,伏在谢时曜耳边,悄悄说:“你说,你,离不开我。”
纯属放屁。谢时曜瞪了眼林逐一。
林逐一哈哈笑了两声,轻松拍了拍谢时曜的背:“开玩笑的。你昨晚差点想掐死我。”
“不过,我不在意。说实话,我甚至……还有点高兴。”
扔下这句话,林逐一伸了个懒腰,双手插在兜里,悠悠上楼了。
谢时曜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他似乎被林逐一将了一军。
最可怕的是,在酒精的驱使下,他昨晚差点越界了。
谢时曜不喜欢这种感觉。
想给林逐一点教训的念头,混合着被压抑已久的少年气,和警告自己不该再这样下去的清醒,让一个隐秘的想法从心底窜出。
自从回国之后,再遇林逐一,这人还是以前的坏种无疑,但林逐一,确实比以前,多了个弱点。
谢时曜拿出手机,打给北城的曜世酒店经理:“给我开个最大的总统套间,先开……两个月。嗯,我自己住。”
他望着林逐一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晦暗。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得很快,谢时曜精神抖擞,主持了关于远城游乐园项目的会议,刚好赶上度假村的经理过来,他就在办公室,和人喝了会茶,聊聊天。
等下班时间到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谢时曜点了根烟,头仰在老板椅上,慵懒地吐了个烟圈。
他看着手机屏幕,把林逐一的手机号,从黑名单拉了出去,点下“呼叫”。
“干嘛呢?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