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呢?”
林逐一率先做出反应,他没将写好的检讨拿出来,反而朝谢时曜走去,双手覆在谢时曜肩上,帮谢时曜脱下西装外套,脸凑近外套,嗅了一下。
“嗯,烟味,酒味。”林逐一不带任何感情地说,“这回没有香水味。”
林逐一看向谢时曜袖口,皱起眉:“哥哥,我送你的礼物呢。”
“扔了。”谢时曜说完,将西装外套夺了过去:“你怎么每天都婆婆妈妈,神神叨叨的。不懂什么叫做安分么?”
林逐一危险靠近:“你真扔了?”
“哥哥真让我失望,你这样,我可很难安分啊。”
谢时曜眯起眼,努力聚焦视线:“能有多难?”
林逐一突然抓住谢时曜手上的外套,两人离得很近,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谢时曜嘴唇上。
“哥哥,先不说这个。我想问问你,如果我每天都认真听你的话,你可以多回家,陪陪我么?”
一股邪火从心中窜起,但同时,可能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谢时曜在这股邪火中,感受到一股棋逢对手的刺激感。
谢时曜倾身,为避免自己不会摇晃,他将一只胳膊撑在墙上。这姿势,从某个角度看,就像是将手搭在林逐一肩上: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小弟弟。”
林逐一用目光咬住谢时曜:“我明明只有你,也只记得你了。为什么就不能像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去爱我呢。”
谢时曜侧头,两人脑袋离得越来越近,呼吸几乎交融:“你也配被爱?”
林逐一也靠得更近了些,身上的香气将谢时曜包围,于是他们的唇只差毫厘:“只要你愿给。”
“可我给不了,你又能怎么办呢?”
“我教你该怎么给。”
谢时曜头微斜,声音放轻,似乎是来了兴趣:“那你想怎么教呢,小朋友。”
两人鼻尖几乎蹭着鼻尖,林逐一的气息就这样灌入谢时曜口腔:“既然都住在一起了,我想,我会有很多机会教你。”
谢时曜垂下眼睫,难以自抑地笑了。
他摇了摇头,手一松,任由那外套被林逐一拎着。
谢时曜轻松转身,朝大厅走去,他人往沙发上一躺,长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背懒懒搭在额头:“检讨,读给我听。”
林逐一没动:“哥哥今天在网上火了,你知道吗?我是想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可惜你把我拉黑了,真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