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逐一放松下来,靠在浴缸中,将无名指的水珠,含进嘴里。
都比他大五岁了,手怎么还能那么软。
林逐一回味着刚才的触碰,开心笑了。还好,哥哥注意到的,只有他红了的脸,而不是其他的生理反应。
他仰起头,轻声说:“有你的梦,怎么能叫噩梦呢……”
“一直都想梦见你,可是你太任性,每次,都不肯来啊。”
北城的树叶正在悄然变黄。
也不知是怎么了,细雨一直下个不停。接下来的一整个月,能看见晴天都实属不易。
和谢时曜预料的差不多,林逐一并不甘心只被关在家里,在这一个月里,林逐一提过,要去学驾照。
鉴于这一个月,林逐一表现还行,没闹什么幺蛾子,谢时曜便给他找了驾校。
也算是给这人找点事做,放他去祸害驾校的人也不错。
谢时曜因为打算在附近的旅游城市,搞个带酒店的大型游乐园,他在忙碌中,度过了一整个月的禁欲生活。
他坚信所有人都会走,所有人都会离开他,所以他从不对任何人动心,不会试图依赖任何人,只会把每个过客,当成生活的调剂。
只有金钱不会离开他。
金钱没有生命,金钱会带来权利。这才是他可以牢牢抓住的东西。
像他这样的烂人,如果金钱能有生命,怕是早就长条腿跑掉了。谢时曜经常会这么想。
一天,谢时曜结束了和领导的饭局,趁酒意上头,让司机开去了北城墓园。
他撑着黑伞下车,等确认走得够远,司机看不见他了,他的脚步,才变得摇摇晃晃起来。
黑色的石碑被雨水冲刷得锃亮,父母的名字并排列着。
谢时曜蹲下身,伞歪向一边,任由雨淋在他身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母亲的照片。
良久,谢时曜叹了口气。
“妈,你还恨我么。”
“我不觉得当年我做错了。但你死前说的那些话,也太狠了点。”
直到现在,我都还被你的话困住,走不出去啊。
谢时曜淋着雨,对着墓碑,一个人,沉默着坐了很久。
等湿淋淋坐回车后座,谢时曜拆下脖颈系好的丝巾,折好,擦干脸上的雨滴。
就在这时,有人给他打语音。
“谢哥,我都回北城三天了,你什么时候才有时间见我呀。”
听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