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贵人是乱说的,还是要多谢贵人解围,待在贵人身边让我更舒爽一些。”
玉嫣看得出来阿扎尔是仗着自己异邦人的身份胡说,远离了工部侍郎那个胡子都见白的老头,她也乐得自在。
赵凉絮问阿扎尔:“你懂得可真不少,这都是在哪里学的?”阿扎尔同南周的矜持格格不入,让赵凉絮觉得好奇。
阿扎尔笑得头上的金坠乱晃:“我见过的人很多,有平民有贵族,我总能听到这些好玩的。”
她的丈夫贝纳显然知道阿扎尔的性格,无所谓阿扎尔乱说。
“倒是我想问,你竟然认识玉嫣姑娘吗?醉花坊应该是南周的青楼名字吧,难道你才是真正的磨镜?总是去照顾玉嫣姑娘的生意?”
赵凉絮听了这话感觉额角突突直跳,阿扎尔的思维真是不能同常人相提并论。
玉嫣忙不迭插话否认,双手交握放在下巴前露出恳求的模样:“哪有哪有,贵人真会开玩笑,玉嫣不过同这位姑娘见过一次,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贵人可别拿玉嫣和这位姑娘取笑了。”
纵使是玉嫣这样,在接客生涯中见多了奇形怪状的人,早练出接话的好本领,这时候也要慌张一些难以招架阿扎尔大胆的话语。
南周外的人怎么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她看着赵凉絮实在是一位不凡的姑娘,若是因为这话而使得赵凉絮羞怒怨怼可该如何?
她便露出来平日最惯常的娇俏模样,动作间都不自觉带上了柔媚,请求阿扎尔不要再拿她打趣,这是她同客人周旋时最常用的伎俩,如今被阿扎尔这话一吓,也不自觉便用了出来。
只是她面对的不是男人,实在是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样子。
玉嫣也觉察到不妥,又低声笑笑,为阿扎尔斟酒:“贵人见谅,玉嫣实在是没规矩惯了,今日能陪侍在夫人旁边也算玉嫣幸事。”
玉嫣又问向赵凉絮:“若姑娘不嫌弃,可否告予玉嫣姓名,玉嫣同姑娘两次相见,也有几分缘分。”
赵凉絮当然不会拒绝。
只玉嫣听到赵凉絮的名字后,露出格外吃惊的表情,又仿佛觉悟了什么,低声说道:“原来是赵公主,实在是玉嫣失礼了。”
她没想到小柳儿的朋友竟然是赵公主,那位曾经的质子,那位从北周逃荒而来的赵凉絮。
如今更是有着同太监十分纠缠不清的名声。
她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