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一把拿过松玉胶。
“赵凉絮,咱家再问你一遍,你当真的?”
“属实不假。”
她将身上最外层的夹袄脱下,又解开了一件密实却稍薄一点的外衫,她这几天真是捂的严严实实的,身上一层又一层地套着。
如今解开了外边两件最紧的衣服,连撸起袖子的动作都轻巧了许多。
“安公公先涂胳膊?”
还好还好,安和险些以为赵凉絮要噌噌噌将衣服全脱了,那他可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了。
“你知道咱家是什么身份,还这么吩咐咱家?陛下可都不曾这样吩咐过。”
安和嘴上总不落下风,手上却掀开松玉胶的盖子,食指抹出一点淡青色的膏体,细细柔柔地便落在赵凉絮手臂上。
松玉胶冰冰凉凉的,揉在赵凉絮手臂上的块块疤痕上。
安和将松玉胶的盒放在一边,一只手托着赵凉絮的手臂,另一只手便用指尖慢慢擦抹膏体,让淡绿色的松玉胶被铺平,再揉进赵凉絮的皮肤里。
赵凉絮觉着松玉胶化过的地方,湿润清凉,很是舒服。
“另一只胳膊。”安和不多说话,他默默抹着小块膏体,余光还注意着赵凉絮的面部。
她的手没躲,老老实实地便递给了安和,她的脸上也见不着躲闪。
行吧,他就当赵凉絮不嫌他的触碰。
这对安和来说是个普普通通的活计,不过是抹一抹擦一擦的事情,疤痕只是道痕迹,也不会让赵凉絮觉得痛楚。
可......
“为什么胳膊上小的伤口这样多?我记着你......当时已是秋日了,怎么能刮出这么多小口子来。”安和忍不住问。
“当时衣服不太厚实,被扯了。”
赵凉絮有些无所谓说道,反正两个人都叫她亲手杀了......
托着赵凉絮胳膊的那只手用力握了一下。
嗯?
安和好像还不知道呢,那两个人正是她的老熟人。
“安公公,你知道在赵承新的那间商贾宅子里,死的那两个人是谁吗?”
“夏已告诉咱家,只说是你的旧仇,在北周结的仇?怎么,你心善成这样,还替原来那个赵凉絮揪心呢。”
安和少提起赵凉絮所谓的穿越一事,他觉着自己若实在笃信,显得自己有些傻。
如今这样近的距离,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