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等着,我去给您找大夫!”
竹木匆匆接了一杯水,看着赵凉絮勉强喝下,便急着奔出门。
她犹豫片刻,决心从刚修出来的拱门处去安府求大夫。
她正巧瞧见握着个破扫帚正在扫地的罗凡——先前又惹安和生气,他不去看门,转做洒扫的小厮了。
竹木心急,跑到罗凡跟前问:“罗侍卫,你可知道府上大夫在哪,赵公主病得厉害,唯有安府的大夫是离得最近的。”
“赵公主病了?大夫在那个方向。”罗凡给竹木指了个位置,他又怕竹木不熟悉安府构造,寻思着自己也不想继续扫地,于是说:“赵公主病这么急?我领着你去吧。”
“谁病了?”一道嘶哑的声音挤进两人中间。
罗凡深吸一口气,是安和回来了。
安和昨晚直接呆在了宫里,李瑛好歹给安和说动,让他今天休息一日。
今晨刚回到府中,便瞧见竹木拉扯着罗凡焦急说话。
“回千岁,是赵公主病了,病得太急,浑身滚烫。”
安和听了,问:“她怎么就病了?怎么折腾的?”
“回千岁,公主这几日便小咳,恐怕是忙着宅子的事,叫风吹着了。”竹木有些焦急地回复。
安和怒赵凉絮整日穿着单薄,身体那么虚,还闲不下来:“竹木,你带咱家去瞧瞧,罗凡,你把大夫请来。”
竹木应声领着安和过去,走的自然是刚打出来的拱门,安和这才发现,赵凉絮择的卧房是最靠拱门的一处,若是自她的卧房穿过拱门去安和书房,实在是比先前的小院还近一些。
安和还未进门便听见赵凉絮咳声。
他瞧见赵凉絮散着头发侧身支在床上,伸手要去够床头上的茶杯。
赵凉絮带着病气,她还穿着睡觉时的中衣,头发未曾梳起,几缕发丝纠缠着贴在赵凉絮的面颊上,乱糟糟的,昔日白皙面庞都笼罩上层青黑,看着虚弱,看着吓人。
安和上前去将茶杯接满水,递给赵凉絮。
赵凉絮身上难受,便在被子里蹭来蹭去辗转反侧的,导致她的中衣都搞得皱皱巴巴,甚至领口处都隐隐约约遮的不利索,安和都能瞧到赵凉絮消瘦的锁骨。
他恨铁不成钢,胡乱给赵凉絮的领子紧了紧:“你知道天寒地冻的,还不多穿衣服在外边吹风,总算是给自己折腾病了是吧。”
赵凉絮接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