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在消息中,自己算是个人质还是个弃子了。
想起安和气成那样,想必还是下了决心,他巴不得自己死了吧。
思绪之间,门锁“咔哒”一声。
赵凉絮又将双手掩在袖子里,手里紧紧攥着被割裂的绳子和瓷片,抬头朝来人望去。
这一望,赵凉絮便笑了。
门口进来两个人,还背着铁质锋利的武器,鬼鬼祟祟地开了门,又小心利索地锁上了门。
“二哥,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咱俩就没有啥好命,跟着这个头头也不知道能不能正经活下去,还不能趁时间享受一会?”被叫做二哥的人压低声音呵斥道。
“可她看着身份挺高的样子啊......”
“老三!”
两人还在那里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全然不将身后的赵凉絮当回事。
这两人赵凉絮可真真再熟悉不过,今天就见了三次,一次在铺中,一次在茶楼,一次在马车上。
原来是原身所恨的奸人来了。
原来是她所厌恶的畜牲来了。
原来是两人送上门来了。
赵凉絮少有的笑了,笑得比先前对邱澄、对太妃、对安和都不一样。
她笑得眼里爬出一簇幽冷的火苗,抖动着闪动着,生发为烈火。
两人转过身来,便望见面前的美人正笑着,笑得动人。
两人皆怔愣住。
“二哥?她莫不是个傻子不成?”
王二粗厚的手掌挠了挠头:“我咋知道!先前就看着她挺迟钝地下马车,不会真是个傻子?”那时的赵凉絮还受迷香的影响。
两人也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在,他们的邪心催促着他们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抛在脑后。
“还管什么,门都锁了,她还被绑着,咱俩将她的嘴捂紧了,谅这样细皮嫩肉的小丫头也不敢说啥!要是个傻子就更好办了。”
王三本就存着邪念,让王二好生一顿不着家的道理灌输着,也遵从了本心。
他俩摩拳擦掌着,将身上武器往边上一丢,便朝赵凉絮逼近。
“这小娘子看着可真是漂亮!想必滋味也得比先前那个好上许多!那个瘦的一身皮包骨,没想到力气还挺大!”
“是啊是啊,那个女人反抗的厉害,还真让她找到了庇护,就是可惜大哥了,好好一条人命......”王二撞了王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