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凉絮嫌一楼太吵,也太过张扬,便照旧去了二楼。
这间茶楼档次显然高一些,婢女掏出钱财直接给赵凉絮订了一个雅间,雅间还洞开着一个不小的方窗,可以看到大厅中的状况,但更安静一些。
小承子没见过这样的地方,他从被卖入宫便一直在宫里头伺候,小火者只能住在最嘈杂冗乱的耳房里,见过金贵豪华的殿堂,却也仅仅是作为奴仆伺候,没有机会抬眼瞧高耸辉煌的殿。
曾经还是个健全人的时候他也是家中贫穷,更没有机会来到这种地方,因此小承子是最新奇此地的。
小承子也不忘赵凉絮的嘱咐,他耳朵翕动,靠近窗处侧耳倾听一番。
“公主,我听到那两人也走了进来。”
婢女瞧了赵凉絮好久的神态,捕捉到了赵凉絮听到这话后眼中的戾气。
“赵公主,请您告诉奴婢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与敌贼是否有关系,若是有,奴婢们大可直接去拿下他们。”
赵凉絮睨了这两个像跟屁虫似的婢女,撑着窗棂,头探出去一半。
她随意地捋着头发,嘴上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没有,是我的私事。”
她在窗户处露了脸,低头见到了那两个男人。
看来不光她将身体养了回来,这两个逃难的流民也养的膘肥体壮。
先前还是饿的皮包骨,眼露邪光像极了两个化成人的干耗子,如今却不知得了什么机遇,摇身一变进了京城,还宛若进了米缸的老鼠一般,膀大腰圆肥头大耳起来。
更让人觉得作呕了。
两人察觉到赵凉絮的目光,抬头寻找。
赵凉絮适时将头收了回来,只有一缕发丝稍微迟了一些,在窗外飘动一瞬,赵凉絮很快将窗户关上。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对着婢女慢条斯理地说:“想知道怎么回事?”
赵凉絮并未藏着,用简单的语言直说了那两只耗子的来处。
“说来他们也算是流言的一环,没了他们,我又何苦到此境地呢?”
雅间内清新苦涩的香气飘过,染的赵凉絮的话也苦兮兮的。
婢女并非木人,身为女子更能感受到这简单的三言两语的重量。
赵凉絮觉着脸颊微痒,指尖拂过颧骨处,做了一场极像哀伤抹泪的作态。
只是她的眼中没有一点泪,只有压抑的颤动。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