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拉长了尾音,隐藏在袖中的手心已被指甲压出深深的红痕。
任何行为都是有目的的,赵凉絮待他这般是为了什么的。
为了活着,为了过得好些,为了......窥探他。
他往常不喜和别人接触,但若是惹怒了他,他或许是最没原则的那个。
要是惹了他的人要死了,兴许他也不介意拍拍对方的肩膀和脸颊,安慰一下对方。
因而安和逼近了赵凉絮。
赵凉絮感觉出安和更阴沉了一些,她心中觉得不太妙,脑中登时闪过一个念头,便实施了出来。
在安和越来越靠近她时,他的气息逼近到要覆盖她时,她揽上了安和的腰。
蟒袍穿着看起来很宽大,但实际上蟒袍下的身体却很精瘦。
安和的腰太细了。
赵凉絮拥着他,衣袍上熏过的檀香便往赵凉絮鼻子里钻。
不错的香。
安和在赵凉絮拥上来的那一刻,大脑便一片空白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九千岁看来是不太想让我问,那我便不问了。”
赵凉絮和安和的身高其实相差不多,因此她便将下巴搁在了安和的肩膀上。
赵凉絮的声音就在安和的耳旁。
“九千岁的身上很香。”
听到这话,安和一下子醒过神来,有些恐惧地推开赵凉絮。
两人的拥抱不过一瞬。
她到底在干什么!
香,太监身上能有什么香味!
他当年断的利索,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其他太监那样窘迫的后遗症。
可自底下爬上来的他,住在那么多太监的内宫监里,挤在那样一个小房子里,房子里的味道可想而知。
他就呆在这样的环境里,连没有这样后遗症的自己都仿佛染上那股尿骚味。
他太恐惧了,兴许不是他没有后遗症,兴许只是他对自己的错觉。
因此他才会在衣服上熏香,甚至于找了许多宫中的太医、民间的大夫施针,防患于未然。
但他对于气味的提及,依旧敏感多思。
而赵凉絮,赵凉絮就这样搂上了他!
“你是怕咱家杀了你?就要隐忍着作出这样的举动?”
安和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这样问了出来。
赵凉絮摇头。
“咱家不会杀你!你以后也别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