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泄着,芳时的骂声便真带上了哭腔。
听起来周明熙早知对食一事,甚至是周明熙自己撺掇着芳时去找太监的,芳时身为她的心腹、她的大宫女,迫不得已听从她的命令。
芳时发泄完了情绪,将砸在地上的簪子又捡了起来,收拾好情绪便离开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番出格的泄愤无人能知,但院中有人,隔墙有耳。
安和沉默地不像话。
赵凉絮心中默默叹了一声,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她望向安和,此时的安和却比以往更加平淡,脸上没带着什么情绪。
素日里那副挂着讥讽的脸也没什么表情了。
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赵凉絮想凑到跟前说话,安和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
他开口,语气艰涩:“你也全听到了吧。”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正常,语气飘忽,说出来的话却让赵凉絮惊讶:“一月前在安府的花园,咱家没有什么贬低的意味。”
一月前的安府花园?
安和这样忽然提起,赵凉絮花了几秒才想起来是什么事。
“咱家讨厌跟人拉拉扯扯的,用帕子用习惯了,没什么额外的意思。”
这是在向自己解释?
“叫你在京城,是让你注意有没有可疑的人,你既然能认得出赵承新的暗卫,应该也知道其他的人大致模样,你便继续按你自己的步子进行吧。”
安和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心里的怒气了。
也许不是怒气。
愤怒,怨恨,羞耻,无地自容......
哪个都好。
他怎么可能像面上表现的那样冷静?
“阉”一字他听得再多,表现的再平常,也无法抹消掉他对这一字的恨。
想来是因为赵凉絮这段时间表现得太理所当然,他都要被骗到了。
谁不会鄙视一个太监?
鄙视谩骂他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