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凉絮有些疑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怎么还拉着她躲了起来。
安和清醒过来也有些懊恼,但此时若再从小院内出来,更显得欲盖弥彰。
他此时觉得这番做法实在是不像自己,更是带着恼怒小声警告赵凉絮:“别说话。”
红砖青瓦,能遮得住两人的踪迹,却掩盖不住传来的声音。
本以为芳时和另一个人只是路过,没成想两人见此处四下无人,就此停住交谈了起来。
“......芳时姑姑当真想好了?”
“自然,王公公,这事是我自己提的,难道还能有假?”
芳时身边的人是一个太监。
“芳时姑姑这样,来德惶恐啊,想当初干爹如何给姑姑献宝,姑姑理都不肯理一下,如今怎么竟自个寻了我这呢?”
那声音尖利,还装模作样推诿一番。
芳时声音弱了一些,假意带上些哭腔:“王公公,咱们也不骗你,我既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那就是这辈子也出不了宫了,如何能不为自己打算呢?王福是大太监,但他好收受贿赂,仗着在宫里头呆的久,行事也马虎,我实在不敢托付。这不,他便因为刺客那事如今还被押在狱里不知死活。即便他无事,可他都那般老了,我岂知他能活到什么时候?”
她说的句句动人,连称呼都变得更亲近一些:“可来德公公你不一样,你同我年岁相仿,人也稳重,我都看在眼里,咱们找个对食,不就是为了安安稳稳地在宫里头过着,彼此有个安慰吗?”
嚯,原来是芳时姑姑要私下结个对食。
这等八卦的事,赵凉絮自然是贴近了红墙想听听。
“芳时姑姑说的是,来德平日里在宫里头当差,也总是觉着冷清清的,若是能和芳时姑姑相伴,也是来德的福气了。”
王来德话语间还奉承着,但显然已接受了芳时的说辞。
“只是不知,若和姑姑成了对食,姑姑夜间宿在哪里啊。”
赵凉絮看不到人,只闻其声,但光凭声音就听出王来德声音中夹杂着的暗示。
“这......公公莫急,既是对食自然住在一起妥当,但你也知道,娘娘身边离不开人,旁的人都没我伺候的周到,等娘娘开心了,我再将此事说予娘娘,没准娘娘还会赏咱们个京城的院子呢。”
来德心知芳时是有些推脱的意味,但一听到“住在一起”的说法,也颇有些神往。
他便将芳时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