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仿佛还有些被污蔑了的恼怒,继续头头是道:“安公公这些天不知在宫里头忙些什么,我很少见着安公公,虽说我是替安公公在京城里头钓鱼,但我好歹也颇有用处不是?派个人关注我也是应该的?”
赵凉絮这一番话倒像是给安和做了解释。
安和本被赵凉絮一番胡言乱说扰的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又听了后边赵凉絮像是找补的一段话,倒是让他彻底没了从太妃宫里出来时带着的戾气。
如今他满心的惊哧和无语都是对着赵凉絮。
“胡言乱语,想来是心野了,都是从外头学来的野路子?”
安和讥嘲一声,想用这句话来掩盖掉刚刚未持住的情绪。
赵凉絮又跟没事人儿一样,提起了自己近日的状况:“安公公说的这叫什么话,安公公都说了我这一月也不过是去书肆、茶楼和医馆,哪有什么学坏的地方呢。”
她不经意间又和安和并排着走了。
她就是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对这个太监有什么所谓的喜欢。
他俩之间的交流,最激烈不过让对方体验了一把濒死的感受罢了。
与其说是喜欢,难道不该更应该发展成仇敌才对吗?
更别提这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不止一次想让自己死。
现在的赵凉絮知道自己并不排斥与对方的肢体接触,这证实她至少不讨厌他。
这真是怪了。
她往斜前方走着,这样使得她和安和的距离越来越近。
安和还未察觉:“是呀,也不过是这几个地方,若按这样,想来是你再待上十年,你也碰不见可疑的人。”
“那安公公的意思是,我该去些不安定的地方,诸如赌场、青楼?”
听见这两个地方,他的眉头绞在一起:“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去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这么危险,她怎么能去?
这个念头就这样从他心底冒了出来,自己竟然会担心她的安危?
还没等安和再有更多的思考,他便被胳膊上的触感弄的一滞。
赵凉絮不光是并排着和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