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凉絮有些费解。
她又悄悄回头看了安和一眼。
他的脸,若不涂脂抹粉,的确是有几分姿色。
若是涂脂抹粉,也另有几分韵味。
宫里伺候的人,合该挑的是面容姣好的人。
呸呸呸。
赵凉絮觉得自己的脑子越发不像自己的了。
都怪美色误人。
赵凉絮自动忽视了那一丝异样,硬是将今天的奇怪归结为安和的错。
他的确长的不错,一时之间被迷了心智也是她防备不当。
今天这事便先搁置......
个鬼啊!
赵凉絮觉得自己自穿越过来后,内心从未这么活跃过。
她现在绝对不正常。
难不成.....
是喜欢上安和了?
喜欢这二字在脑海里一浮现,便落到舌尖转了一圈,而后被赵凉絮轻轻吐了出来。
“喜欢......?”
她的声音低若蚊呐,只有她自己听见。
她静静思索着,连李瑛连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反应。
“赵凉絮?”
李瑛见赵凉絮不理自己,便摇了两下她的胳膊。
赵凉絮这才回过神来。
她将心里的思绪暗暗压下,发觉一旁的安和面上正常,只是不再离她那样近。
“朕玩腻了,我们回去吧?”
赵凉絮点了点头,这场时间不长的散心便以回到乾清宫结束。
也不知是否是受了刚刚的影响,安和说他有些事,要短暂离开一会。
李瑛则硬要赵凉絮留下多陪他说会话。
李瑛便讲起了他在朝堂之上听到的大臣间的争吵。
“太常寺卿曾川柏,同礼部侍郎张渊在朝堂上吵了起来,。”
“曾川柏说是礼部侍郎身居礼部要职却不能以身作则,张渊只气的大喊血口喷人,他俩吵着吵着提及国子监的管理与考核存在缺漏,曾川柏斥责张渊以权谋私,张渊反哧太常寺卿吃饱撑了管的太宽。”
“一旁的给事中闻此添油加醋,把国子祭酒拉了进来,直言国子祭酒管理不周。”
赵凉絮越听越觉得不对。
李瑛一边说着,仿佛又想起当时的场景,乐个不行:“他们吵来吵去,牵一发动全身,一个带一个全加进了争吵,一个个为自己考量的倒是很周全,在下边吵得都很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