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赵凉絮,在听到安和的话后,瞳孔也不禁轻微收缩。
她没想到,安和竟然这么敏锐,明明安和并没有真正见过曾经赵凉絮几面,按理来说他对赵凉絮并不熟悉,却又在几次短暂的交流中察觉到赵凉絮性格的改变。
赵凉絮不动声色地解释:“我与安公公并没见过几面,安公公对我有所误解也是应该的,身在异国为质子,对待旁人总应该要谨慎一些,如果旁人认为我多思多虑的话,只怕会让我的处境更为难。您说是吧,安公公。”
言下之意,她本性是如今表现的这样,曾经那些世人对她的印象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反正解释权在她,安和也并不知道她内心所想。
安和自然没有忽视赵凉絮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右手撑着下巴,左手在桌子上有频率的敲动着。
“赵公主真觉得咱家不了解你吗?或许赵公主忘了,赵公主五年前也是个格外嚣张跋扈的主儿。”
安和顿了一下,留给赵凉絮反应:“那时候您可是好生惩罚了一下咱家呢。”
安和微眯着眼睛,像阴毒的蛇一样盯着赵凉絮,他绝不是个好人,每个在他落魄时欺辱他的人,安和都记得一清二数,他将那些不堪的言语、承受的疼痛都深深烙印在记忆里,在他一点点爬上权力顶峰的过程中,那些人一个也逃不了。
“赵公主恐怕不了解,咱家这些年是如何坐到这个位置的,若是咱家连赵公主的秉性都不清楚,这掌印太监的位置咱家恐怕是白坐了。”
听到这些话,赵凉絮就知道安和肯定对自己有所怀疑,甚至笃定了一些东西。
她现在无论如何解释对方恐怕也不太相信了。
其实她还可以咬定自己的变化只是经历了太多的事导致的,安和也没什么可说的,但一味这样坚持只会激怒安和,而后结局便可想而知。
况且,赵凉絮心中略有些苦闷,她若是一直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样子会给心理造成很大负担的。
重新拥有一次生命,至少不该是憋闷的。
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赵凉絮没再继续争下去,稍微松懈了一下说:“对,安公公,我不是赵凉絮,却也是赵凉絮。”
赵凉絮随意跪坐在地上,也没有刚刚那种绷紧的状态,用轻微放松的语气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
什么叫是也不是?
安和发觉眼前的赵凉絮有些不同了,他照着赵凉絮的话问道:
“哦?莫非你是同名之人?可世上怎会有同名又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