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行吧,你扫你的去吧。”
赵凉絮无聊地看着天,这地方显然是安府里格外偏僻的一角,院子门前几乎没什么人经过,她这几天安安稳稳地养伤,每天饭食虽然简单,但也称不上难吃。
她这几天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她竟然真的穿越了,前一秒,她还躺在医院中,浑身插满帮她续命的管子,望着惨白的天花板等着死神降临的那一刻。
而下一秒,她已经可以跑跑跳跳,重新开始生活。
虽说现在她的身体不大好,但那些细枝末节的疼痛远不如曾经治疗过程的痛苦。
她还颇为享受这几日能晒到太阳的悠闲生活。
赵凉絮觉得人真是得寸进尺的动物,她自己更是典型代表。
多亏这几天安和没有刁难她,或者说根本没有搭理她,安府的其他人又是礼待着她,让她感觉这地方也不是那么可怕。
她现在甚至想出院子逛逛,顺便找些闲书来看。
“竹木,你一会出去拿餐食的时候替我打听一下安公公接下来几天都什么时候不在府上。”
然后她就趁着安和不在,去找一些好说话的人借些书来看,免得借书时再遇上那个阴晴不定的太监。
竹木刚想回应,却有另一道讥讽的声音抢先一步。
“赵公主,为何要打听咱家不在的时候啊,难道有什么小算盘?”
听到这声掐着阴阳怪气语调的问询,赵凉絮只感觉两眼一黑。
早不来晚不来专挑这个时间来,结果又听到自己模棱两可的一句话,指不定这句话让他又琢磨出什么来。
但为了不让误会更大,赵凉絮还是决定抢救一下。
“安公公,我只是想去借些书来看,让竹木去打听这件事也只是怕冲撞了您,养伤期间喝着药,再读些故事愉悦身心更容易恢复。”
“我有那么可怕?”安和明知故问。
赵凉絮皱了一下鼻头回道:“安公公是宫里的贵人,我自然是对您有敬畏的。”
她低下头装作不敢看安和,但低下头一瞬间却偷摸翻了个白眼。
这安和真是不辜负她脑子里对太监的印象。
尖酸刻薄,十分难搞。
安和眯着眼睛,他虽没看见赵凉絮翻白眼,但也能觉出不对。常人见到他哪个不是谨小慎微,这赵凉絮话语间分明没有一点害怕,很异常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