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凡难以控制脑内的想法。
他知太监被割了一刀后,往往变得心思扭曲,更别提他亲眼见过安和折磨寻常人的手段,对于那些更加隐私的事,他虽然不清楚,却也会往大家常常谈论的那个方向想。
真是可怜了这个公主了。
罗凡撇了一眼赵凉絮,匆匆放开轿帘。
“那赵公主就再等些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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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轿子再停下时,罗凡让赵凉絮下来。
她的双手仍被绑着,身上的疼痛也没消散,只能蹒跚的走下轿子。
赵凉絮忍着不适一瘸一拐走进这间华丽的屋子。
屋门合上,罗凡等人在外边守着,安公公还没有来。
赵凉絮独自一人在这间豪华的屋里,她四处看了看。
果然是“九千岁”,这屋内的装潢都透露着贵气,一些看着价值不凡的玉器、瓷器仿佛不要钱似的就这样摆在屋内,或许一件东西都够平常人富足的过一辈子了吧。
她看了一会觉得无聊,有些困倦,但是双手被绑的姿势趴在桌上睡觉又实在不舒服,赵凉絮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能够助她脱困的工具,于是她将主意打到了整个屋子里最舒适的地方。
属于安和的那处卧榻,其上规整的摆着柔顺绸缎制成的锦被,暗色的帷帐半掩着玉枕和被衾,帷帐旁的烛火闪烁,火光照着暗色帷帐和锦被上的丝线,不时作闪,吸引着赵凉絮的注意。
软褥柔滑舒适,看起来好睡极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如先舒舒服服睡一觉。
于是她凭借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在这名“九千岁”的床上安然躺下,正如赵凉絮所期待的那样,丝绸般顺滑的软褥让她觉得宽慰极了,床帐中还有一股宜人的暖香,即使像赵凉絮这样不喜闻香的挑剔家伙也觉得格外舒心,赵凉絮就在暖香和软被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屋外一阵骚动,安和回来了。
安和盯着在他门外守着的罗凡,他没有吩咐过这些侍卫。
安和眯了眯眼睛,看着紧锁的屋门,心中有些猜想。
“屋内有谁?”安和薄唇中吐出嘶哑的质问。
“回安大人,屋内是周锋送来的赵公主,是......是一个下人来传话,说您吩咐属下将她送到您屋内。”
罗凡听着安和质问的语气,心中有些打鼓,安大人这副表情,可不像是知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