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几乎是扭曲着身体弹起半个身体,够着上去,梗着脖子:
“你说好的!三个月,就三个月!你说好的!!!”
“沈修瑾,沈修瑾!你自己也同意了的!我们签过协议了!”
“你不能!不能!”
沙哑的嗓音越发难听,也碎成了一地。
此刻,没人在乎声音是好听还是难听。
怒红了脖子,也气红了那双自打出狱之后就只剩下无声平静的眼。
简童,红了眼眶。
单膝屈跪在床沿的男人,面容平静地看着身下女人,淡到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极简地吐出两个字:
“我能。”
居高临下的沈修瑾,眸底却贪恋地看进简童那双眼,瞳孔里倒映的他自己的身影。
也终于,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才有了自己。
极淡的,微不可查的,薄唇边扯动了下。
却并不如意向中心底有一丝松弛,却反而越发的扯着疼着。
持续不断的,无止无尽。
简童怒红了眼眶,身躯气得微微颤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的女人,只能气得哆嗦着苍白的唇,倏然,她把被绑在一起的手送到沈修瑾的面前,压抑着的嗓音断断续续:
“松……松开……”
猛地狠狠嘶哑嗓音吼道:
“松开!”
男人垂眸,视线落在了那双被他的领带打了死结禁锢住的白皙手腕上,不为所动。
简童胸口上下起伏得更加厉害,眼眶也更加红了:
“你违约!沈修瑾,你违约!”
“我不干了!”
“你违约!协议就该作废!”
“我不干了!不!干!了!”
“松开!松开!我不干了!我要走!我现在就要走!”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冷静。
冷静得看着一切,冷静地看她破防,冷静得看她情绪的崩溃。
也冷静地告诉她:
“可以,但我不保证协议作废后,你的小跟班能和现在一样。”
一句话,像是魔咒,点中了简童的死穴。
床上挣扎的女人,倏然像是被按下开关,不动了。
发,在她挣扎之间,乱了。
狼狈的模样下,女人仰起脸来,小巧的那张脸,在乱发间,显得可怜兮兮。
居高临下的男人像是没有心,平淡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