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熊婆婆的邪恶诅咒,转眼间就被净化,将伤情强势恢复。
一剑,无迹而至,噗的一声,刺入了熊婆婆的胸膛,鲜血不要命涌出,雄婆婆连连惨叫,手忙脚乱试图堵住伤口,却不知便如放开了闸门的堤坝,无论如何堵不住。
一时间,数十个玩偶不知从何处爬出,趴在雄婆婆胸脯上大口舔舐鲜血,兴奋的连连鸣叫。
“小丫头,中了本座的本命咒,居然还敢笑,死期不远了!”
她不相信,那区区浅薄的小丫头,能抵挡住她的邪恶力量。
她咬牙念诵,拈住一根针,一次次恶毒刺入那个四肢断折的玩偶之中,看着少女的周身一次次飙血,一脸脂粉颤动的连连脱落。
未料,看似痛苦到极点的少女,突然再度出剑,毫厘不爽,再中雄婆婆的胸膛。
一剑,两剑,她就像在做一个游戏,一次次不可阻挡,刺中了雄婆婆,口中叹息道:“阴霾可以遮蔽一时,却无法阻挡天日大道,该偿还的,你逃不掉,人算不如天算,雄婆婆,今日一战,乃是宿命,我们的账,一定要算清!”
“既然你要死,那就去死!”
一声怒吼,雄婆婆如大片阴云飞扑而去。
手中那只凄惨的玩偶已然燃起熊熊烈火,突然间,被雄婆婆扯为两截!
“娘亲,您身受的痛苦,天意明白,一饮一啄,今日以牙还牙!”
少女身体斜斜飞出,看似避开了穷凶极恶的雄婆婆,却无法躲开,暗地里拍来的一张大大的鬼手。
雄婆婆正面以玩偶锁定少女,背后隐藏的杀招,正是那张防不胜防的鬼手。
漫空中,无数玩偶如天罗地网呈现,死死盯着少女,发出凄厉悲鸣。
危机时刻,少女的剑再度出动,奇怪的是,剑并非刺向雄婆婆,也非刺向鬼手,而是刺向了看似一无所有的一侧虚空。
嗤!
两缕鲜血飙飞,一缕出自雄婆婆的身体,一缕出自那张邪恶的鬼手。
场面瞬间停顿,雄婆婆就像被扼住咽喉的一只鸡,虽然看去凶恶无比,却说不出话来。
鬼手当空消失。
雄婆婆闪退到数丈之后。
一张扭曲的肥脸恶狠狠看着少女,咬牙道:“小丫头,你……你如何看出?”
“心中无鬼,一切当然看得敞亮,而我的剑,是天地间长出的,它,会告诉我方向!放出我娘,我会让你们少受些痛苦!”
岂知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