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的如同一颗流星,快速接近那座神秘殿堂,在最后一刻,看似突破了进去。
诡异的是,他瞬间就像穿越了一层光怪陆离的壁障,在定住身形的一刻,却发现自己仿佛根本没有动作,仍旧处在原位。
“为什么会这样?”
一次次开弓,一次次穿越,魔无一例外,回到原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如此说来,它当真是不真实的么?”
魔停止了这种无聊的举措,开始盘膝入定。
日月流转世界,最后一刻,桑北终于冲开了那一层梦之壁障,将那种让他产生无尽痛苦之力,远远甩在了身后。
只是当下的世界,让他产生出一种莫可名状的失落感,且有一种仍旧陷身在罗网中的感觉。
略略皱眉,蓦然回首,却立刻看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厌恶的身影,弓满,将射未射。
“桑北,你以为,侥幸冲破了第一层梦境世界,就能摆脱那种绝望的痛苦么?我的梦,只会越陷越深,那是宿命,如何能够逃脱?第二层世界,更为可怕,你将永远陷落在这种求死不能的痛苦海洋中,而唯有我,才能让你彻底解脱!你,需要求我吗?”
女虚北宸好整以暇,智珠在握。
此刻,桑北欲射出他的箭,却根本做不到。
一股更为深邃的气息无中生有包裹住了他,再度将他拖入了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海洋,他就像网上一只被困住的昆虫,越是挣扎,陷落越深。
女虚北宸迈开脚步,走的很稳,一步一步接近桑北,他亲眼看着那小贼在极端绝望之中,被自己杀掉。
足音如腐木断折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听在桑北耳中,令他的痛苦愈发深重。
“不对,这是我桑北的梦境,怎么能容忍他人介入!着相了,是风动,还是幡动,亦或自己的心在躁动?”
一念间,桑北返璞归真。
一柄星沉剑吟吟悬于眼前,随着桑北闭目,剑身一晃,一股莫名的伤害,直入女虚北宸体内,一剑断障!
这岂止是断障,还蕴含着殷白柳破镜的玄奥之力,直接撕开旧伤。
女虚北宸口中涌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骤然加速,冲向了桑北。
此刻,手中的食指骤然滚烫如熔岩,将一股愿力融入了那柄星沉剑,化作一道复仇的深渊,刺了出去,不可阻挡,直入女虚北宸体内。
断障剑道,裹挟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