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蛮帝感到无数北蛮大军便如依附周身的毛发,这片天地,自己就是血祖!
二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空中,那条借由北蛮人的血脉和意志,所凝聚出的血海天曈,此刻如同傀儡,已然失去以往灵动和威势,在漫无目的游动。
血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血祖和和那个枯瘦青年到底谁生谁死?
忖思无果,二人不由得将目光落在第三者身上。
“玄空,背叛了我们,你可知道今日结局?本座会将你炼成傀儡,生不如死!”血巫咬牙切齿道。
这一战,她消耗精元太多,要想恢复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好在,摆脱了血祖加在身上的枷锁,拥有数十万大军,恢复不难。
当下,其一是要解决这个叛徒,其二,便是彻底控制住那条血海天曈。
拥有血海天曈,无疑对于提升修为,加强对北蛮大军的控制,带来极大便利。
她的目光和蛮帝相对,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那血祖即便不死,遭受重创,短期之内是无法恢复了。
他们拥有足够的时间,相互配合,一定能将那条血海天曈完全炼化。
不过,那片血藏空间世界分明还在,只是由于切断了与之的联系,再想进入,千难万难。
面对北海血巫的威胁,赫连玄空不置可否,反而笑着看向蛮帝道:“你,也是如此决断的么?”
“一个人活着,重要是有所价值,你能给朕带来什么好处?”蛮帝冷笑。
血巫担心再生变故,只手一抓,虚空扭曲,一条条血线向赫连玄空缠绕攻击而去。
岂知赫连玄空不慌不忙,探手一抓,一张血海锁心弓已然在手,轻轻拉满,道韵气象呈现,再看那些缠绕而来的血线,已然被那张弓吸纳而去,短短一刻,凝成一根血箭,对准了血巫。
“这厮,这厮居然将本座辛苦熬炼的弓据为己有,以自身精元灌注,使得此弓产生了诡异变化,甚至于,比原先,更加厉害了!”
血巫内心惊叹,此刻方发觉自己留在弓中的意志烙印已被悄然抹除,那家伙控制起来如臂使指,只是,只是自己为何这般惶恐?
蛮帝的眸中浮现一丝异色,突然哈哈大笑道:“玄空有霸主之才,适才只是开个玩笑,朕知你并非池中之物,自今日始,封为国师,处朕和血巫之下,居左公右侯,上下贤王之上,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