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则是,他忽然嗅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茶香,香气倒还罢了,偏偏就像要钻到了他的心底,使得他长久触摸不到的那层壁障,竟然清晰呈现,似乎看到了希望。
正在他无比激动的一刻,那股莫名茶香突然凭空消失了。
咔嚓一声,大病之人手中杯盏从中断裂,啪的摔落在桌案上。
“可惜了,本来今日欲借此间底蕴有所顿悟,可惜时也命也,奈何,奈何,走吧!”
二人同时起身,便要离去。
未料那王爷一张冷脸忽然堆满了笑意,竟伸手拦住二人道:“今日鲁莽,本王多有冒昧,若不嫌弃,可寻一处雅座,本王做东,算作赔罪!”
“机缘去了,不必枉费心机,就此作别!”
大病之人作揖便欲离去。
“本王不同意,你们哪里也别去!别以为本王猜不到你的伎俩,以小小手段,故意来此挑动本王心迹,背后必有所图,不说出个所以然,就凭你们的叵测之心,必死无疑!”
“今日出门没有占卜,如此流年不利!阁下究竟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大病之人面露难色,询问道。
“很简单,你既有意勾起了本王的兴致,必须要给出个结果。”王爷冷笑,话语中威胁意味更盛。
“强人所难,不是君子所为啊!俗话说,一人一命,莫可强求,若然强求,必有代价,我明白阁下心中所想,只是那代价你恐怕拿不出啊!”大病之人面露为难,连连摇头道。
“什么代价?”
“断!”
“如何断?”王爷步步追问。
“荣华富贵,都是累赘,权柄名利,俱为心计,宠辱得失,尽乃枷锁,能断么?”
一双眼睛直视王爷,毫不避讳,王爷在那人逼视之下,居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若本王真能断,又如何?”王爷咬牙,甚至于在嘴唇间咬出了血,他长久不能突破,自觉辜负了父辈殷切期望,因而整日借酒消愁,放浪形骸,愈发为皇室兄弟们所不耻,竟成心病。
“若真能断,跟我走,一年之内,我包你如愿以偿!”大病之人斩钉截铁。
“你不骗我,且敢向天道盟誓?”
“有何不可?”
大病之人淡淡一笑,一双深眸似看穿王爷心底,口中叹道:“只不过,只要断了,就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你可下了决心?”
王爷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自幼出身皇室,锦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