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朋友喝醉了在捉弄我,这边没问题,我可以自己回去。】
……
籍又夏看到霍嘉蔚的回复,无奈摇了摇头,讽刺道:“这么没出息,还想住湖景豪宅呢。”
“关你屁事”,霍嘉蔚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满发泄:“以后别想让我给你画定制美甲了,没门儿。”
“不画就不画”,籍又夏狡黠一笑,煞有介事地问:“你和徐分手没断联?联系人里怎么还有他。”
这话像一根针,戳中了霍嘉蔚最隐秘的伤口。她脸色一沉,面无表情地拎包离开。
籍又夏匆忙和赵培打了招呼,快步追上去,拽着她的胳膊道歉:“别生气了,我就扫了一眼,都没点开看具体内容。”
念在她帮过自己的份上,霍嘉蔚给了个台阶:“我不信,除非你发誓。”
“行”,这对籍又夏来说小菜一碟。
她大事化小地信了。
籍又夏却没完没了:“你和徐继唯怎么回事?”
霍嘉蔚不理她。
籍又夏心领神会:“白月光啊?难怪了。”
……
霍嘉蔚回到家,室友在厨房煮泡面,戴着耳机和人通话,见她回来也没有把声音放低。或许是还没到睡觉的点,她觉得没必要顾忌太多。
听室友语气撒娇地和家人抱怨什么,霍嘉蔚有点羡慕。
刚搬来的时候,她试图和对方打招呼,彼此熟络一番,但室友戴着耳机匆匆说了句hello,就沉浸到自己的语音世界里去了。后来她留意过,室友只要一出房门,几乎都在打电话,每天都会花好几个小时和家人煲电话粥。
霍嘉蔚无法想象每天花几个小时和家人通话的生活,太奢侈了……她和蔚容茵一周打一次电话,说上半个小时已经算多了,不是感情不好,而是彼此都很忙,更习惯用效率高的文字交换信息。
情感联络对她来说,必须让位于更具体、更实用的安排。
房门缝里飘进泡面的香味,霍嘉蔚也觉得有些饿。她留心听着门外的动静,等室友进屋了,出来煮泡面。
水池里泡着一堆没洗的剩碗,好在屋里常年恒温,还不至于散发出异味。台面上残留着泡面的碎渣,青菜叶子、电炉的金属支架上还挂着鸡蛋液。
这让本就心情不好的她愈加烦躁,想了想,为了不生事端,她还是顺手把台面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