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失恋最快的办法就是无缝衔接,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男朋友?”
“不用”,霍嘉蔚义正言辞地拒绝,且不说她不屑做什么无缝衔接之类的事,更何况,她不信籍又夏介绍的男人会是什么好货色。
籍又夏看出了她的疑虑,立刻为自己辩解:“放心吧,我现在‘改邪归正’了。”
她边说边抬手,做了个打引号的动作。
“真的假的”,霍嘉蔚语气里没有嘲讽,带着一点认真。她由衷地希望籍又夏能有所改变,至少对自己的人生更负责一点。
“我新交了个男朋友,是律师”,籍又夏有点小骄傲。
“那是蛮精英的”,霍嘉蔚由此想到什么,说:“不过我最怕遇到两类人,一个是医生,另一个就是律师。”
“为什么?”
“遇到麻烦事才要和他们打交道,希望这辈子,离律师和医生越远越好。”
“你还说我悲观,你看看你,这活得才叫惊弓之鸟呢。”
……
作为朋友,籍又夏很讲义气,给她的朋友们宣传了一波霍嘉蔚的上门美甲,招来了不少客户。
年底,找霍嘉蔚做美甲的预约几乎排满,她忙得不可开交。与此同时,还有一件事,往疲惫苦涩的生活里,撒了点糖。
卡里突然多了一笔进账。
是艺术中心姗姗来迟的打款。
虽然扣掉税和手续费,到手的金额折损了快一半,但也是一笔巨款了,足够支撑她过上一段从容的日子。康妮发邮件解释,称钱早到账了,不过艺术馆内部手续复杂,流程走得慢了些,让她久等了。
手头再次变得宽裕,霍嘉蔚紧绷的神经得以喘口气。想起那位慷慨大方的买家,她好奇文乾玥最后有没有联系他,随手发了条消息问后续。
文乾玥没有回复。霍嘉蔚当她一时忘了回,又或者没有后续不值说道,便没放在心上。
跨年这天,霍嘉蔚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计划在家里做饭看综艺,就当庆祝新年了。室友聂希喆下午出门时,见她在厨房做饭,奇怪平时早出晚归的她,今天居然没有外出。
等电梯的间隙,聂希喆想了想,还是折返回来:“嘉蔚,要不要一起去海军码头看烟火?”
霍嘉蔚摇头:“不了”。
聂希喆看着她,迟疑了一下,又问:“你今天有别的安排?”
知道她分手不久,这种热闹的日子容易把孤独放大,聂希喆不放心留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