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嘉蔚从到账的三万美金里重获安全感时,他已经把那辆沃尔沃晒到了二手交易群,标价比入手时高了五千刀。
或许是意识到无论自己多焦虑,面对很多事情还是无能为力,她开始学会平静地接纳一切。加价出就加价出吧,她只当没看到。
心绪像被什么摩擦过,变得平滑又稳定。对事物的评判标准也从世俗层面上的是非善恶,变成了是否对自己有利。
她给籍又夏发微信表达感谢,顺嘴问了句她和黄家松的关系,以把握后续相处的分寸。
籍又夏给了个很微妙的称呼:“准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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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嘉蔚想到某些负面传言,又想起在美容院偶遇他们时,黄家松殷勤买单的模样,再结合传闻,忽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她觉得籍又夏底色并不坏。
退一步讲,就算她人品真有问题,可毕竟帮了自己。对自己好的就是好人,谁还没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徐继唯从坎昆回来这天,恰逢芝加哥迎来今年的第一次寒潮。
气温骤降至零下15℃,从机场出来,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众人只打寒颤,林湛鸣的女友张霁安提议去唐人街吃火锅。
徐继唯想把霍嘉蔚也叫上,电话打过去,被她以天气太冷不愿出门为由给拒了。
事实上,她从黄家松那接了一个教中文的兼职,就在离唐人街不远的华人社区。
据说客户是个中西结合的家庭,日常交流以英语为主,需要找个老师纠正小孩的普通话发音,顺带学一些汉语知识。
霍嘉蔚敲门,女主人赵培开门。
“你就是阿松介绍的?进来进来,外面好冷的。”
一口港台腔浓重的普通话,听着很亲切。不同于陌生人初次见面时的谨慎和冷漠,赵培热情招呼霍嘉蔚进屋,给她端来一杯热茶。
屋内温度很高,小女孩听见响动,光着脚抱着一只毛绒玩具跑了出来。
“小珠有点怕生,不过很乖哦”。
“你好呀”,霍嘉蔚主动蹲下和她打招呼,声音不自觉柔了几分。她对小孩无感,可眼前这个眨着大眼睛、鼓着圆嘟嘟粉脸的混血宝宝故作认真地打量着自己时,整颗心都快她被萌化了。
“听阿松说你是学艺术的?”
霍嘉蔚起身,道:“对,壁画系的”。
“太好了”,赵培的眼睛亮了一下,语气里透出几分安心,“我就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