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微看在眼里,想必如此回去复命,苏明玥不会给长青好果子吃。
到蓟州城外,日头已偏西,且厚重的云层,将那点微弱的日头掩盖,天色阴沉沉的。
江念微率先下马,向着营长走去,苏明玥用一根狗尾巴草,当李长庚逗狗玩。
狗尾巴草的穗子,不停地扫弄李长庚的鼻子,苏明玥乐在其中道:“你咬啊,咬上了就给你饭吃,咬呀……”
李长庚这几日愈发消瘦了,两颊的颧骨仿佛要从皮下戳出来。
他对苏明玥的逗弄毫无兴趣,甚至于啐了口唾沫星子。
苏明玥怒火中烧,捡起地上的木棍,隔着囚车往里杵:“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好心给你吃食,你竟敢冒犯于本郡主!”
李长庚吃疼,猩红的眼睛饱含杀意,像要杀人!
他在江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这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还没投胎呢!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
苏明玥正欺负李长庚,欺负得兴头上。
营帐里,不知谁喊了声:“江姑娘。”
苏明玥手一抖,看向路口,赫然见江念微和陆铮以及长青结伴而行。
长青刚和苏明玥对上视线,心里一咯噔,赶忙低下了头。
苏明玥见长青心虚,暗骂长青不中用。
萧钰检查了车马的磨损程度,往江念微走去,陆铮猛然单膝跪下:“王爷,这长青绑了江大小姐,属下亲眼所见。”
长青揪扯着裤管,心慌意乱地伏下来,根本不敢抬头看箫钰:“王爷,奴婢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她半点不提受人指使,但萧钰和陆铮相视一眼,岂不知是谁暗箱操作?
苏明玥快步过来,同样攥了把冷汗。
她害怕被箫钰怪罪,也害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故而苏明玥张嘴就斥责长青:“你怎敢绑人,吃里扒外,谁准的?”
苏明玥说完,余光忌惮地瞥给箫钰。
萧钰脸色阴沉得厉害,他本以为,苏明玥平时受人瞩目惯了,想要博人眼球,要他多陪着。
没想到她居然暗藏这份歹毒的心思!
气氛一派死寂。
萧钰铁着脸,质问长青,“你一人所为?”
长青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硬着头皮回答:“是。”
横竖逃不过一劫,况且在苏明玥身边,虽无优待,但也年长。
苏明玥是她的主子,她怎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