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江念微姐妹俩扬长而去,苏明玥气得牙痒痒。
福伯端来茶水,被苏明玥一巴掌掀翻,“你们江家,好啊,好得很!”
撒了气,苏明玥愤愤嘟哝:“钰哥哥怎么会看上这个野蛮的女子,一定是逢场作戏,一定是!”
“姐,我是不是闯祸了?”江念禾小声询问。
刚才她确实气在心头,一下子没忍住。
那个郡主狗眼看人低,商贾怎么了,朝廷赋税,有多少是商贾经营,换水换来,充进国库的。
虽说赋税,人人有责。
但这郡主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
“念禾,你没错。”江念微揉着江念禾软绵绵的手道:“咱们江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记住,身正不怕影子歪,咱不怵她。”
“嗯!”江念禾重重颔首,苏明玥是郡主又如何,这可是江家的地盘,轮不着她来吃撒野!
江念微回到前院,木匠正在搭建烧毁的游廊。
不多时,陆铮便回来,“江姑娘,王爷请您去太湖码头,事已办妥。”
江念微点头致谢,给出一个小荷包,“辛苦你这些日子为江家奔波,这点心意,请收下吧。”
“这怎么能行……”陆铮忙拒绝,“属下为王爷办事,江姑娘的事王爷揽下来,就是属下分内之事。”
“拿着。”江念微硬将银子塞进陆铮手里,“陆总管,以后还得多多照拂。”
陆铮一愣,旋即明白了江念微什么意思。
他收着银两,手里沉甸甸的,弯腰俯身道:“那就谢过江姑娘,已备上了马车,请。”
江念微从小周旋在商行,又执掌家业有段时间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实乃恒古不变的真理,沈万金也好,李长庚也好,那些贪污受贿的,无不是爱财如命,挥霍无度。
及时打点身边人,给些好处,做起事情来,也会顺畅许多。
坐上马车,一路四平八稳地抵达太湖码头。
不少江南的百姓,都在此等候。
此番,站在高台上的,不是赵立,也不是李长庚。
萧钰一身锦白的衣裳,乌发冠玉,眉目如画,在东湖湿潮的水汽中,犹如画中仙。
在这里,只有上下之别,没有私人干系。
江念微中规中矩地行了礼,“民女江念微,叩见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