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看下来,连一处躲避之处也无。
“上房顶!”江念薇抬起视线时,有了决断。
只有爬上房翎尚有一线生机!
这间房子链接后院吓人房,说不准可以金蝉脱壳!
江念禾擦干眼里湿润,振作起来,“姐,我先送你上去。”
她搬动圆桌到房梁下方,再将羊角圆凳,放置在桌面上,如是一来,踩在凳子上,堪堪可以够住屋子的横梁。
江念薇扯下纱帐,扭成了绳子。
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就等着箫钰搭救,自己得想法子。
两姐妹准备就绪,屋外,轰的一下,火把遇火油,瞬间窜起三尺高的火焰,浓烟无孔不入,钻进房中,一时间屋子里犹如黑色云海翻腾。
庭院里,李长庚看着四处起火的江家,面无表情。
江家死多少人,他不在乎,现在,他要找箫钰。
“走,搜!”
李长庚提起脚往外走,裴长州身着喜袍,追上前来。
“大人,巡抚大人!”
裴长州跪在李长庚脚下,不知所措,“不是说好了,只要我为大人立功,就能……”
李长庚斜睨裴长州,只觉得像个笑话:“秀才念了不少书,看来还不够,无毒不丈夫,若不给你官职,你怎甘愿为本官卖命?”
他,过河拆桥!
裴长州爬起来,呼吸间就变了脸,扑上去揪扯李长庚:“你出尔反尔,不守信诺……”
但他所有的威风,都是借来的。
李长庚收回,他顷刻间就打回原形。
不等裴长州碰到李长庚,总管就将他双手反钳在背后。
“放开!放开我!”裴长州动弹不得,握笔杆子的人,怎么能撼动武将?
“本官何时不守信?”李长庚挺胸抬头,望着冒烟的房顶,冷笑道:“江南巡抚主薄,滥用职权,扣押文书,按军规处置!”
裴长州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没踏进他给江念薇安排的喜房……
“李长庚!你不得好死!过河拆桥!”
背后裴长州骂的凶,李长庚头也不回。
自己是什么德行,这些话按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裴长州被总管扔进了熊熊烈火的房子里。
火焰裹上了他的喜袍,皮开肉绽的灼烧感,疼得他惨叫连连。
做过的恶,做过的梦,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