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小姐请留步,王爷……不在府中。”
不在?
江念薇诧异,但也只是心头稍稍一震。
他有他的计划,没必要跟她商榷。
只是当下,心中未免有些许的失落。
但陆铮接着又道:“王爷说了,他不在府上,方能最有效地推延时间,来个瓮中捉鳖,三千铁骑,皆是与王爷出生入死多年的部将,损失减少到最少为妙。”
江念薇霎时有了计策。
“正好有些事,还需要清算。”江念薇转身,对江念禾道,“开门放狗!”
江家族老被请回江家祠堂时,一头雾水,他们闹哄哄的齐坐一堂,交头接耳。
“家主呢?让我等在宗祠里等候, 却不见人影,这是作甚?”
“听闻此番,将祖坟毁得面目全非,现今又被巡抚衙门的先锋营围困,自打家主接手江家后,麻烦事一茬接着一茬,这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白胡子老头率先挑起江念薇的错处来,末了遗憾叹息:“若是当时江泰接手, 哪来这般多变故?”
三叔公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好了,江泰已死,罪有应得,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等与江家共存亡,都盼点好吧!”
府外,三千铁骑围着巍峨的江府,里三层外三层,枕戈待旦。
裴长州精兵四五百,面对乌泱泱的一片人,根本不敢贸然行动,只能临街驻扎,嚣张叫嚣。
“主薄大人,先锋营已通过暗道,在城中集结完毕,巡抚大人稍后就至。”手下的将士给裴长州带来了这个消息,裴长州一刻也等不了。
他面色阴狠,面颊的伤口已经凝结成了一道疤。
九里坡之辱,他定要一雪前耻。
若是此刻突击,拿下江家大院,在李长庚那里,怎么说也能拿到管事的官职。
饶是破不了江家门,亦能让李长庚看到他的骁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日后跻身打下夯实奠基。
裴长州掂量轻重,大手一挥,“冲!给我前压,生擒府中乱臣贼子!”
将士略有些为难:“主薄大人,敌众我寡,恐怕……”
不等他说完,裴长州怒火中烧:“让你们去就就去,难道我的话不做数吗!别忘了,本官可是巡抚大人亲自认命,执行此次缉拿行动的主心骨!”
官不大,威风不小。
将士没辙,敢怒不敢言。
“行动!”随着领兵的总管令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