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怔了一瞬,“你给我换?”
“嗯。”江念薇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主要是看看你所中之毒,可有解决之法。”
“这……”萧钰不好打击她。
七步碎心毒,宫廷御医都束手无策,他承认江念薇确实不一般,但这种毒,是短命之兆,根本治不好,他已经做好了活到三十,就够本了。
“王爷莫非还害羞?”江念薇失笑,“医者仁心,眼中无男女之别。”
她笑起来灿若春花,唇红齿白,好看的晃眼。
萧钰不自觉地跟着他勾起嘴角,“本王流连花丛多年,岂会因这点小事而羞涩?”
江念薇坐在了床边,放下干净的衣裳,伸出手,为箫钰解开衣襟。
剥开玉带盘扣,内里的亵衣,贴服着他的体魄。
江念薇接着扯开他立衣门襟,浅淡小麦色肌肤,紧实的线条纹理,血迹斑驳地附着在锁骨和胸口处。
“我在医书上看过这种类似的毒,毒液渗进心脉,寻常不能动怒,也不可运气,否则将会爆体而亡。”
江念薇竭力不去看萧钰的脸,柔荑抬起,按压在他垒块的胸肌上。
“这里,疼吗?”
“嗯。”
“这里呢”
“也疼。”
无论江念薇按压何处,萧钰都说疼。
她不得不直视箫钰的眼,却见男人噙着浅笑,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她。
江念薇呼吸僵滞,箫钰抬手,按压在她手背上,“你觉得如何?有法子医?”
分明不是未经世事的女子,但在箫钰沉溺的目光里,她便会兵荒马乱,心乱如麻。
江念薇气恼,甩开箫钰,故作生气:“跟你说正事,你戏耍我!”
语毕,江念薇站起身就要走。
箫钰扼住她手腕,兀地往怀里一带。
江念薇猝不及防,倒下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裸露的胸膛。
此刻,她面红耳赤,已经分不清,耳边一下强过一下的心跳,属于箫钰还是属于自己。
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俩。
“你不嫌弃我脏脏的,我也不嫌弃你医术不精,在我身上乱摸。”箫钰轻佻的笑声,带着玩味,和些许的痞气。
江念薇挣扎了一下,未能脱身。
“王爷这是哪学来的?我可不是你在花楼里养的姑娘!”
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