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出官兵的刀,气势汹汹地朝着江念薇和箫钰走去。
“既然不从我,那你们,都给我化作加官进爵的垫脚石!”裴长州神色狰狞,彻底露出面具下的很辣歹毒。
江念薇不躲不闪,“噗嗤”笑出声:“我以为多大的官职呢,芝麻绿豆点的主薄先生,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江念薇的嘲笑,直戳裴长州肺管子。
主薄,确实是个小官。
正是这小官,几乎是裴长州用尽手段,拼命攀爬,才争取来的!
裴长州气得直发抖,再也无怜香惜玉的心思,嚼穿银齿,高高扬起刀来:“江念薇,你给我死!”
然而刀还未落,夜色中滑过一道银光,嗖的一声,擦着裴长州的脸颊而过,刺痛来得后知后觉,他的皮囊,已经烙下一道血痕。
“走啊,主薄大人,来不及了!”官兵连拖带拽将裴长州带走,裴长州不可置信,甚至都没看见暗器从何处来,只觉方才的刹那,好像死过一次。
随着官兵鸟兽散,江念薇浑身酸软,不得不将箫钰放下。
她才中过瘴气的毒,背着箫钰奔走一路,此刻早已体力透支。
两人瘫在草地上,圆月从云层中探出了头。
“你还好吗?”
江念薇望着月光,真正切切有了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嗯,死不了。”萧钰脖子里,已经被血染过一遍。
受毒素折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江念薇问的是他所中之毒的由来。
箫钰贵为皇子,又手握重权,中毒这种卑劣手段,应是近不了他的身才对。
“太子生辰宴上。”
萧钰回忆起来,那日高官满座,京城权贵去了半数,席间恭维声不断。
唯独他饮下的那杯酒参了毒。
事后彻查,处决了涉事宫女九族。而太子,也不过连带责任,罚禄半年。
这些年他只能遏制毒素蔓延,在外强装相安无事。
狼群环伺的朝堂,凡是露出一点破绽,透出分毫弱势,顷刻间就会招来一群苍蝇,趁你病要你命!
“这些时日在江府,我很羡慕你和念禾。”萧钰缓声道,“同为手足姊妹,你们俩人心连心,而在帝王家……只有猜忌陷害,尔虞我诈。”
江念薇能清晰感知到箫钰遗憾的心绪。
她眸光渐渐失去了聚焦:“其实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嫁给了裴长州,他勾结二叔,侵吞了江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