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证据。
江泰见她不说话,又凑上前,压低声音:“念微,二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一个女人家,撑起这么大的家业不容易。这沈万金和江家都是江南城数一数二的大商家,与其硬碰硬,不如各退一步。你把铁杉木专供权分他一半,他帮解决眼下难题,这不两全其美吗?”
江念微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为你好”的脸。
她突然笑了。
“二叔说得有道理。”
江泰一愣,随即大喜:“你同意了?”
“我考虑考虑。”
江念微站起身,“二叔先回去吧。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好好好!你慢慢想!”江泰连忙站起来,满脸堆笑,“二叔等你的好消息!”
江念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福伯。”
“老奴在。”
“盯紧江泰。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福伯愣了一下:“大小姐,您怀疑二爷……”
江念微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的生丝刚被劫,他就来劝我找沈万金。这绝不是巧合。”
福伯不敢置信,惊讶道:“二爷他……他怎么敢?他可是江家的人!”
“江家的人?他心里早就没有了江家。”
江念微冷笑一声,“更何况他现在对我怀恨在心,恨我入骨,才想着勾结沈万金劫我的货,逼我交出铁杉木专供权——这很符合他的作风。”
福伯的脸色变了:“那大小姐,您刚才答应他——”
“我那不过是说给他听的,表面上答应他,让他以为我上钩了,实际上……”
她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要让他和沈万金都付出代价。”
福伯看着江念微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江泰出了江府,上了马车,脸上装出的担忧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得意的笑脸。
“走,去沈家!”他冲车夫喊道。
沈万金正坐在正厅喝茶,看到江泰进来,还来不及问他,就听江泰的话先出口。
“沈爷,鱼儿上钩了!”
江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那死丫头说要考虑考虑,依我看,她撑不了几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