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月彦,就像是以往那样。
只是没出声,也没有别的动作。
其他都要靠他想象。
微凉的温度,从背后浸透了他。月彦知道,清空体温比他低。
自己想象么……
他忽然觉得好笑。
骗子,这个骗子。
说什么没人能看见,骗他放松,其实清空根本就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清空就是想要折辱他,看他狼狈的样子。
哈。
他恨。
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身体却开始放松了。以前也不是没有恨过,最开始,遭受这种耻辱时,他也恨。可每每到最后,在清空怀里,在渐渐和他同步的温度中,还有那些引导的声音里,他都会一点一点地放松。
现在没有声音,却有别的,呼吸很轻很稳地落在他后颈上,和以前一样。
月彦的手指攥紧了清空的手臂。指甲陷进去,陷得很深。
他恨这个怪物。
连人都不是的话,他之后要如何复仇?
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张开了口,等着他放松。
他开始沿着那规律的呼吸想象着。
想象他,开始倒数。
……
还是可以做到的嘛,虽然完全累昏过去了。
清空松了口气,打扫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浴房。他真没带衣服,只能当场用触肢拟态了两条,自己穿上,再给月彦裹上。
葵还在外面等着。
作为活的时间最长的侍女,她向来很会扮人偶,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只要没人问,就不说。
问了,那就挑挑拣拣的说些规矩的话。
忽得,门打开了。
清空抱着月彦出来。
葵跪坐在廊下,膝盖已经有些发麻。她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眼。
陌生的衣服外套裹在月彦身上,只露出半张脸,白得像纸。头发散了,垂下来,随着清空的步伐轻轻晃动。手搭在清空肩头,手指蜷着,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布料的下摆露出一截小腿,很瘦,踝骨的轮廓凸起来。
清空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垂下目光。余光里,少爷的睫毛动了动,没有醒。呼吸很浅,胸腔几乎看不出起伏。
“你想留下来,还是回去?”清空问。
葵有些为难。这种事是轮不到她做主的,但清空有时候就是会问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