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月彦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你不会穿。上次你帮我穿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
清空想起第一次给月彦穿衣服时的情形——确实乱七八糟。
还是把侍女叫进来帮忙了。
“你也穿件正式些的,打扮得像个砍柴的伙夫,难看死了。”
清空:“……”
月彦把一件衣服丢过来:“穿这套。”
似乎是月彦自己的衣服,看着很贵。清空比月彦要高一截,但穿上竟然正好。他没多想,便要出门。
“等等。”月彦喊他回去,手指抓住衣带整理,“连衣服都不会穿,你真是个野人。”
正厅里,月彦的父亲坐在上首。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保养得很好,面容和月彦有几分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久居高位者的威严。看见月彦走进来,他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月彦。”他走过来,双手扶住月彦的肩膀,“听说你昨日出门了?身体可还吃得消?”
月彦垂下眼:“劳父亲挂念,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家主拍了拍他的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向清空。
“清空医师。”笑容更真诚了几分,甚至微微欠身,“这些日子辛苦您了。月彦的病能有好转,全仰仗您的医术。”
清空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