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在里面说什么呢?
这些人会为难虞清吗?
江念渝的眼都要望穿了,可会议室里就是传不出一点声音。
所以她也听不到警察的叹息:“就目前的情况看,这位小姐是离不开你。”
如果虞清不是Beta,而是Alpha。
如果不是护士长分析解释,Alpha和Omega在分化等脆弱时刻会对给予支持的人产生雏鸟情结,江念渝可能因为失去记忆,触发了这个机制,将救了她的虞清当成依赖的锚点。
这两位警察都要怀疑虞清是不是用了什么非法方式,趁这个Omega失忆,有目的蛊惑了她。
虞清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为向自己奔跑来的江念渝发出的每一声心跳无处放置,试探的问护士长和警察:“那现在该怎么办?”
警察只当虞清的试探为苦恼,告诉她:“你不用担心。她这样失忆联系不上家人的Omega,我们会送到收容所的。”
听到这句话,虞清试探的心立刻绷紧了:“没有不送她去收容所的选择吗?”
“那个收容所不好地方,她一个Omega,还失去了记忆,一点能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虞清越说越激动,警察很不喜欢,一下打断了她的话:“这位小姐,这是城市对无家可归的人统一管理,请你遵守。”
虞清并不想遵守这看起来无理的规则,拳头紧握:“可是——”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就在这里时,护士长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过来。
她被岁月洗礼过的手掌柔软而有力量,拂过少女年轻的肩膀,笑着看向两位警察。
不管好不好意思,护士长的职位资历在这里,她都有资格讲一讲,这两位警察也不好驳她面子:“您说。”
“是不是可以不让这孩子去收容所,暂时就住在虞小姐的家里呢?”护士长说。
警察听到这个提议很是诧异。
虞清也是。
护士长解释:“这孩子不仅是Omega,现在还失忆了,法律对弱势群体有很多的帮扶措施,我想一昧的将人送到收容所也不是个好选择吧。”
“医院也有这个先例,腺体科的一些病人虽然看起来康复了,但由于信息素的不稳定,康复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