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感知力比其他两种属性优越得多,江念渝静静的接受虞清给自己上药,清晰的感受着她的对自己的怜惜。
伤口的疼痛来的明显,昨晚她嗅到的味道也同样明显。
比起缓解疼痛的薄荷,江念渝更喜欢虞清不小心落在她伤口上的呼吸。
江念渝唇瓣轻咬,贪婪地又嗅了一口虞清的味道。
她很久没感觉到这样的安心了,似乎在她失去的记忆里她从没有安心过。
她好想要虞清一直在她身边。
空白的记忆是最肥沃的土壤,新生出的思绪不断的分出枝杈,正不遗余力的重新建立起江念渝跟这个世界的联系。
她残存的本能在面临威胁时,抽刀应对。
在面对伤痛时,压住自己的情绪,冷淡克制,面无表情。
可她现在“新生”的本能也在蠢蠢欲动。
她想以后都和虞清一起吃早餐,让她帮自己上药。
她们会在这被帘子围起的地方聊天说话,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就一起睡下。
依赖欲从江念渝的后背蔓延开来。
也无关爱与不爱,没有记忆的人需要一个锚。
窗外的清风缓缓吹拂而过,江念渝感受着虞清指腹在自己背后小心翼翼的挪动。
欲|望好似雏鸟的羽毛,逐渐丰盈起来。
刚刚虞清在帘子外对小女孩妈妈说的话,江念渝都听到了。
既然她说她要照顾自己。
既然她知道自己需要她。
那她们大抵可以一直在一起吧。
忽的,窗外吹起一阵杂风,叫茂盛的树梢纷纷抖动起来,好像一阵轻蔑的嗤笑。
笑她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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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江念渝上完药,虞清就去护士站交登记表了。
虽然上面基本没什么信息,唯一的年龄都是她看江念渝的长相估计的,但虞清还是希望医院能尽快帮江念渝找到她的家人。
“这有些麻烦啊。”护士长看着近乎空白的登记表有些苦恼,“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虞清摇头,“昨天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头疼的脸都白了。今早我又问了问,她还是跟我摇头,看起来什么都没想起来。”
“脑震荡的确有失忆的概率。”昨天负责江念渝的医生端着一个大保温杯走了过来,“从检查看,这位小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脑震荡引发的暂时失忆,或许过一阵就想起来了。”
护士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