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先生赶紧摆了摆手,试图缓解孩子们的焦虑。
“别担心,他们很快就能找到对症的解药,我现在只要每小时准时服用一种强效补血药,维持造血速度,很快就能痊愈了。”
乔治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贴到了病床的边缘,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父亲。
“爸爸,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哪儿值班?”乔治压低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条蛇为什么会攻击你?”
韦斯莱先生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闪躲,下意识地看了一旁的韦斯莱夫人一眼。
“哦,那是个意外。”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你们有没有看见隔壁房间的人,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整个腿都肿起来了......”
乔治根本不吃这一套,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韦斯莱先生见势不妙,立刻捂住胸口,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连声嚷嚷着自己头晕需要休息。
韦斯莱夫人心领神会,立刻拿出大家长的威严,连哄带骗,直接下达了逐客令,把这群孩子赶出了病房大门。
沉重的病房门在身后无情地关上,哈利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爱尔柏塔身上。
伏地魔的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们到底在找什么,是在找魂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爱尔柏塔回以一个平静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
罗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在拥挤的走廊里郁闷地来回踱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什么好隐瞒的!”罗恩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分贝,“我们明明什么都知道了,不就是魂……”
那个词刚冒出一个音节,一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捂住了罗恩的嘴巴,哈利死死地捂着好兄弟的嘴,眼睛瞪得老大,恶狠狠地警告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别在这里说这个。”哈利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提醒。
罗恩挣扎了两下,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陌生巫师,惊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
弗雷德斜倚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手里百无聊赖地甩动着魔杖,魔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划出一道道残影。
“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跟我们认真讨论一下这件事呢,拜托,我们明明什么都知道。”
罗恩刚喘匀了气,听到弗雷德的抱怨,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