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克山一跃跳上桌子,把绑在腿上的羊皮纸伸到爱尔柏塔面前,它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呼噜声。
爱尔柏塔解下信,展开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羊皮纸。
哈利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几乎要划破纸背。
“乌姆里奇拦截了伤风给我的信,海德薇受伤了,那个老妖婆现在知道了有人会通过格兰芬多的炉火跟我们见面,她正在严密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不过有个好消息,多比帮我们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场地,就在明晚八点钟,八楼那幅画着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你能通知汉娜她们吗?”
爱尔柏塔放下信纸,看向自己寝室的角落。
里德尔正姿态优雅地蜷缩在她枕头旁边,那里原本是克鲁克山最喜欢待的位置。
里德尔占据了克鲁克山平时待的地方,像个得胜的君王,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还在喘着粗气的克鲁克山。
克鲁克山全身的毛瞬间就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它大概也知道这只黑猫是爱尔柏塔养的,所以没有像上次那样一直保持攻击的姿势,但那种感受到敌意的本能却让它每次看见里德尔都忍不住炸毛。
晚上七点半,夜幕早已降临。
爱尔柏塔,汉娜,苏珊,埃米莉和厄尼五个人鬼鬼祟祟地从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桶盖后面钻了出来。
虽然五年级的学生可以在走廊里待到九点,但她们还是必须尽可能地躲开费尔奇和她的猫,还有时不时在走廊巡视的乌姆里奇,三人以上的活动是不能被发现的。
他们贴着墙壁的阴影,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每一次楼梯的转角,每一次盔甲的晃动,都让他们心头一紧,汉娜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厄尼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迅速地穿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走廊,爬上一段又一段吱吱作响的楼梯,终于在七点五十左右,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八楼。
哈利,罗恩和赫敏已经先一步到了,三个人正靠在墙边,假装在欣赏那幅画着巨怪的巨大挂毯。
看到他们来了,哈利立刻直起身,冲他们招了招手,然后便领着他们,在那面空无一物的石墙前停了下来。
“好了,就是这里。”哈利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面墙前面来回走三次,同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