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呢?六个魂器,我们连它们是什么,藏在哪里都一无所知。”
“这简直就像在大海里找一根针,一根能杀死所有人的毒针。”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浓困意的哈欠声打破了这份沉重,爱尔柏塔揉了揉眼睛,用一种含糊不清的语气接过了话头。
“对啊,他总不能把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的信物都做成魂器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同一秒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见了鬼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她。
“盖恩斯小姐。”邓布利多开口,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急切。
他死死地盯着爱尔柏塔。“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爱尔柏塔被他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搞得有点莫名其妙。“我说,他总不会那么没创意,把四个创始人的遗物都拿去做魂器吧,那也太好猜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邓布利多那张总是带着微笑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的目光穿透了镜片,锐利得像一把刀子。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而是立刻转身对着在场的所有凤凰社成员下达了命令。
“通知所有凤凰社成员,动用一切关系和渠道,尽全力寻找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劳的冠冕。”
命令下达完毕,邓布利多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桌上那个挂坠盒。“这个挂坠盒,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这个房子的橱柜里。”爱尔柏塔回答,然后拿出魔杖,对着厨房角落里那团还在地上挣扎的破布袋,轻轻一点。
克利切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了起来,它发出一阵惊恐的呜咽声,慢悠悠的飘到了餐桌前,然后啪叽一声被扔在了桌子上。
爱尔柏塔解除了它嘴上的静音咒。“具体的情况,应该问它。”
“克利切!”小天狼星一看到这个家养小精灵,心头那股压抑不住的厌恶和怒火就再次冒了出来。
“快说,这个挂坠盒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的。”
克利切那双浑浊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当它的目光触及到小天狼星时,那份恐惧立刻就被更深沉的怨毒和憎恨所取代。
“肮脏的血统背叛者,不配知道秘密!”它用沙哑的声音尖叫起来,嘴里开始不停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