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怪味。
爱尔柏塔刚把手里的狐媚子灭剂放在一张蒙着白布的画架上,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身后的房门就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轻轻地关上了。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终于逮到你了。”
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地出现在她身边,像两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的身上还带着早餐时烤面包的香气,和一丝韦斯莱家特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一个暑假没见,”乔治凑了过来,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弗雷德也从另一边贴了上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你给我们的信也太敷衍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爱尔柏塔没有挣扎,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要不要想想是谁的问题,某些人的信有些过于多了,把金豆都累瘦了,大多数还都是废话。”
“那可不是废话。”乔治反驳道,他的手也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里面每一个字,都写满了我们对你深沉的,滚烫的,无处安放的思念。”
“没错。”弗雷德立刻附和,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双狡黠的棕色眼睛,此刻却盛满了认真。
“我们都快得相思病了。”
爱尔柏塔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两个家伙的脸皮,简直比老宅子的墙壁还厚。
“说正事。”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这就是正事。”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满。
“我先说的。”弗雷德强调。
“是我先想到的。”乔治不甘示弱。
眼看着他们又要为这种小事争吵,爱尔柏塔终于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她挣开他们的钳制,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窗户,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这间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画室,重新恢复了光亮。
十几只长着黑色翅膀,浑身覆盖着浓密黑毛的小东西,尖叫着从窗帘后面飞了出来,在房间里四处乱窜。
是狐媚子。
弗雷德和乔治的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那些狐媚子出现的瞬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