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楼梯间里,瞬间就只剩下爱尔柏塔跟哈利两个人。
哈利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死死的抓着爱尔柏塔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看见了......”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嗓子哑的厉害,“我看见伏地魔了......他在对虫尾巴用钻心剜骨......”
那双总是明亮的绿色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混乱,就像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爱尔柏塔看着他皱了皱眉,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走吧,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
“不!”哈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反应激烈得超乎寻常,“我不想去医疗翼,我哪儿也不想去。”
他不想再被当成什么瓷娃娃,一个需要特殊照顾的病人,也不想再看到那些同情跟审视的目光。
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待会儿。
哈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他看着爱尔柏塔,眼神里带着近乎是恳求的脆弱,“我们......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好吗?就我们两个。”
爱尔柏塔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拉着他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他们穿过空荡的走廊,最终来到了城堡的门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驱散了塔楼里的阴冷。
门厅附近刚好有个空长椅,爱尔柏塔拉着哈利走了过去。
刚一坐下,哈利就整个人都贴了过来,肩膀挨着肩膀,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她的影子里,好像只有这样紧紧挨着,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安全感。
“最近......我的伤疤老是疼。”哈利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她倾诉。
“但从来没像刚才那么疼过,疼的就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我脑袋里来回乱捅。”
爱尔柏塔静静的听着,没打断他。
她侧过头,盯着他那张还是没什么血色的脸:“假如你没有突发性的重度偏头痛,或者是什么罕见的颅内出血症状,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某种强大的黑魔法附着在了你的伤疤上,也许当年伏地魔对你施放的那道索命咒,不仅仅只是留下了一道疤那么简单,它可能也影响了你的灵魂。”
哈利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