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柏塔的信封是猫头鹰直接扔进她南瓜汁里的。
七个科目,六个优秀O,汉娜凑过来看,正要欢呼,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声音卡在半截。
魔药学:E
汉娜一把抢过成绩单,瞪着眼睛来回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这不可能!”她把成绩单拍在桌上,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你魔药学怎么可能只有E?你做的明明那么完美。”
她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他凭什么给你E?理由呢?”
“理由写在这儿。”爱尔柏塔把成绩单翻过来,指了指背面那行细小的字迹。
魔药瓶上有灰尘,粗心大意。
汉娜盯着那行字,像盯着一只从南瓜汤里爬出来的蟑螂。
“……灰尘?”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说你魔药瓶上有灰尘,所以扣掉一个等级?”
“嗯。”
“他,那是魔药学,又不是家政课!”
爱尔柏塔没说话,把成绩单折起来,塞进口袋里。
“这也太不公平了!”汉娜还在炸毛,“他为什么老是针对你?”
“他没给我个T,我就感谢梅林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
不是猫头鹰,是某种更小,更活泼的鸟,爱尔柏塔转头看了一眼窗台,空空如也,只有阳光落在石头上。
她站起身。“我想起来我有一本书没还,我去一趟图书馆,你先回去吧。
汉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她也没追上去。
爱尔柏塔没有走向图书馆,她拐进那条熟悉的走廊。
刚走到第三扇窗户下面,一只手从旁边的门缝里伸出来,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背脊贴上冰凉的墙壁,乔治的脸就在她面前。
乔治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整个人压过来,把她完全笼在他和石墙之间那点狭小的阴影里。
他的吻不像上次那样带着试探,也没有那股压抑许久的怒意,这个吻只是急。
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水。
他的嘴唇烫得惊人,带着蜂蜜公爵棒棒糖的甜味,大概是等她的时间里吃了太多。
他吻得很重,鼻尖抵着她的脸颊,睫毛扫过她的眉骨,呼吸又急又乱,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