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爱尔柏塔慢慢走回15号,用钥匙开门,进屋,反锁。
屋子里依旧安静,书本散落,金豆在笼子里睡得昏天暗地。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染上暮色的街道。
“哈利·波特……”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个绿眼睛的瘦小男孩。
目前看来,只是一个有点腼腆、处境似乎不太妙、饿肚子时会响的……邻居家小孩。
她坐回沙发里,拿起那本《标准咒语》,又看了看自己的魔杖。
还有大半个月,去霍格沃茨。
她放下书,揉了揉眉心。
“至少,”她想,“路上有个伴,应该不会更无聊吧?”
九月一日的早晨,女贞路15号比平时早了几个小时亮起灯光。
爱尔柏塔站在客厅中央,脚下是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号行李箱,一个装着她的衣服、洗漱用品、那台珍贵的古董电脑、部分现金和必需品。
另一个则主要用来塞那些厚重如砖的课本、魔杖匣、魔药材料包、望远镜、黄铜天平,以及一些她自己准备的以防万一的零碎。
包括几包压缩饼干、一个简易急救包、一卷麻绳、多功能刀具,当然,还有用防水油布和旧衣服层层包裹、藏在最底层夹缝里的那个东西。
金豆的笼子放在一旁,这只猫头鹰依旧秉承着能睡绝不醒的原则,在笼子里缩成一团毛球。
她看了一眼腕表,九点一刻,动作利落地穿上那件米色风衣,背上挎包,然后一手拖起一个沉重的行李箱,拎起猫头鹰笼子,步伐稳健地走出了家门。
她拖着这堆家当,走过安静的街道,停在了女贞路4号的门前。
比起15号的整洁冷清,4号看起来更生活化一些,花园修剪得过分整齐,透着一种刻板的努力,她放下一个箱子,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瘦削、脖子很长的女人探出身来,她穿着一件过于板正的居家连衣裙,脸上带着戒备和疑惑。
“你好?”女人上下打量着爱尔柏塔,眉头蹙起,“是来找达力的吗?他还没起床。”
爱尔柏塔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雀跃的脚步声和行李轮子滚动的声音。
“她找我,她是来找我的!佩妮姨妈!”
哈利·波特拖着他自己那个看起来同样不轻的皮箱,还有一只装着雪鸮海德薇的笼